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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Imax看“博物馆之夜”这两天尽吃喝玩乐了。中午时分到林肯中心的Imax影院。本来是打算看“星球大战”,大荧幕不知何故取消了,只好看了一场Imax的“博物馆之夜”。
看完以后想:美国人真是会开心啊。首先是自己开心,然后要把观众也逗开心,跟着电影的节奏一起呵呵地傻乐。想到了维特根斯坦调侃的说“一部傻乎乎的美国电影”。
这个事情其实不简单,industry的一个重点就是创造开心和有趣,研究怎么让人们enjoy消费的过程。这方面,美国人,以及日本人可以说在专业上做到了极致。中国不缺少娱乐精神和工业精神,可是在追求创造力和专业化的品质上,差距还是挺大的。
![]() 流动着的家回来的旅程,觉得松快了不少。飞机在肯尼迪着地时,我已经酣畅地睡了一大觉。到了纽约,时差还没有完全颠倒过来。常常是早上4点钟醒来,晚上8点又困了。
这次回国一个月,发觉纽约和上海一个最大的不同。尽管二者都是快节奏,流动的城市。可是,在纽约就只有车马,季节,时尚和和匆匆过客的流动,这个城市的格调是不会改变的。联合广场永远是联合广场,第五大道永远是第五大道的样子,闭上眼睛就能想象,而且几乎永远不会出错。午后的华盛顿广场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空气中飘着一缕缕烤肉和榨水果汁的味道。当我徜徉在熟悉的绿茵下,简直要怀疑自己是否曾经离开并跑到地球另一端呆了一个月。
而上海的快速,在于它的每一季,每一月,甚至每一天都是变化的。一些景观的变化让我几乎回忆不起它们曾有的样貌。一些建筑消失了,新的交通开拓出来,在上海的每一个变化都和过去割断得那么彻底。比如说,时至今日,看到复旦大学的光华楼,我仍然不能把它们同过去的大足球场联系起来。仿佛它们是两个不同的所在,彼此不相干的事物才对。上海上海,还是那么的美丽温柔,却给了我多一份陌生。让我意识到,虽然我的家在上海,然而我的思想和生活内容的大部分,却正在同它渐行渐远。在目前这段人生历程中,我的生活的哀乐的大部分,将同纽约这个城市联系在一起。而我慢慢习惯了作为一个纽约人的节奏和生活内容。也许这一点本身也是荒谬的,因为可能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纽约人的节奏和生活。。林语堂说,旅行者体会到旅行的美好,是在他回到家中躺在旧枕头上的那一刻。而我却不知道,哪一个是我的家中的那个旧枕头?
芝加哥归来周末去了一趟芝加哥,参加中西部政治学年会。两天时间可谓来去匆匆,大部分在宾馆和会议中心度过,仅仅走在街上时,对这个风中之城作仓促的一瞥。
走在芝加哥的downtown,感觉上和上海的陆家嘴金融区没有太大区别,除了房子显得旧一点。据说很多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建筑。我倒是很喜欢芝加哥河,给略显呆板的城市增添了许多生气。两岸的景致让人不由得想起外白渡桥来。
![]() 芝加哥河
外白渡桥
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才知道芝加哥正在申办2016年的奥运会。在机场的时候,广播也在重复地宣传这个。在其他城市,很难听到这样的消息。只有芝加哥人自己才会对申奥这样的事情热衷。这和我们去年举国办奥运的情势有很大不同。话说回来,美国有条件申请奥运的城市,现在看来也只有像芝加哥,纽约或洛杉矶等少数大城市了。随着商业化的运作和对城市综合服务要求的不断提高,奥运真可能要成为超级大都市的俱乐部了。而北京奥运,又把软硬件的配套措施和服务标准提到了一个高峰。据说伦敦已经在为做新建设的资金范畴了。在这样的经济不景气下,申办和主办奥运到底对城市是好是坏,还真难说。只是在享受奥运的饕餮盛筵的同时,难免会产生另外一种疑惑:奥运在越来越商业化运作的同时,是不是也离最初崇尚自由和平的奥林匹克精神越来越远了?
以我短暂的印象来说,芝加哥要办奥运,在城市建设上需要改进的地方太多了。地铁太少太小,交通不算便利。旧城区破落不堪,需要改造。可是资金从哪里来?新建体育馆和改造旧城区涉及的居民如何补偿和安置?所有这些北京奥运碰到的问题,芝加哥(如果成功的话)也会碰到。
回来在飞机上俯瞰纽约的夜景,怎么一个“壮丽”可以形容。随着飞机的前进,窗外连绵的灯火如同流动着的璀璨的星河。也最直接地感受到现代人对能源的依赖是多么严重。
断章-同情同情是文明社会的基石
这句话是看了温家宝接受《金融时报》专访后想到的。
温家宝说亚当斯密笔下应该有两只看不见的手:一只是市场,另一只是道德。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里最重要的观点,就是论述道德来自于我们对他人的幸福和痛苦感同身受的能力,也就是“同情”,或者“同胞感”。 对于什么是好的社会,什么是好的制度,向来存在不一致的理解。但一个文明的社会,首先应当是充满同情的社会。我们对他人的幸福和痛苦的感觉,限定了我们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比如说,把添加三氯氰胺的毒奶粉卖给家长们。田文华,牛根生们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是另外的问题,但道德层面的罪恶是毕生难以洗刷得了。为什么还会为自己感到委屈呢? 在纽约天天挤地铁。高峰时间同样人头攒动。然而无论何时,人们至少能够做到依次排队,做到对年长体弱者的礼让。每次启动前,专门有一个管理员探头张望,确定没有人被挤或发生其他意外。像上海地铁车门挤死人的事,在纽约应该是不太可能发生吧。
对国内的网站,我最大的困惑来自于国人对同胞的冷漠和轻视。那种骨子里的轻蔑,就好比深圳的局长说“你们算个屁啊”。然而这潜意识绝不是官员的专利。
比如说,中国旅游团的车在美国出了车祸,游客死伤一片。网上很多的人的第一反应是“肯定是公款旅游,死了活该”。中国女留学生被杀害,就揣测她如何为了留美费尽心机不择手段。连前几天在纽约因车祸身亡的那个女孩,会有许多人说,“走运了,在美国被撞死,赔得多”。 如果说,在这些声音中满含着对现实不满的发泄和对异邦的想象,类似下面这种反应就更不懂了。像毒奶粉的受害者之一,一个“结石宝宝”的妈妈蒋女士,因为她坚持自己一直使用“多美滋”而不是三鹿的奶粉,在网上被网友群起攻之。有说欺诈的,有说转移焦点的,有说诉洋品牌赔偿更多的。这一切只在于“多美资”是一个丹麦和中国合作的品牌,并且不在最初赔偿的22家奶粉厂商当中。
这些“第一反应”不是很能说明问题么?如果这些悲剧发生在那些幸灾乐祸的人自己或他们的家人头上,还能把笑话说得这么轻松么?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做到漠视人性,对自己的同胞同族如此冷漠呢?如果我们是一个连基本的人性和同情都不具备的民族,我们又何以去期望一个更好的社会制度呢? 断章 1/2424.01.09
蜜蜂的神话?
田文华被判了无期,有人说判得轻了,有人说判得重了。
在中国,人们关心审判的“轻重”,甚于关心审判的公正。或者说,人们对公正的判断标尺,是自己内心的“轻重”。 美林投资的前总裁John Thain,终于被他的新东家,Bank of America的老板Ken Lewis给炒掉了。直接原因是美林在去年第四季度亏损153亿。等到Bank of America察觉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你也可以说这是财政部,联储和国会联起手来给美银下了一个套。当然,John Thain和Paulson以及Geithner的关系,留下了更大的想象空间。
Thain倍受指摘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在去年美林最困难的时候,提前发放奖金,以及也是在去年,由美林买单,花费上百万装修他的个人办公室。
作为纾困计划的一部分,救市法案提出限制华尔街高管的薪酬。 这个主意,受到某些“信奉”自由市场经济的人的批评。
同样的一批人,反对(批评?)企业参与慈善和公益事业的行为,理由是这样做伤害了股东的权益。
很难想象同一个人,基于同一个理念,会相信企业的慈善捐赠不道德,而企业高管用股东的钱为自己多发奖金是合理的。大概他们的判断,也是根据自己内心的“轻重”标尺来判断的。 断章 1/23断章 23.01.09
山寨文化上了《华尔街日报》的头版
22日的《华尔街日报》,头版头条是奥巴马首日在白宫办公,冻结白宫员工的薪资上限。
下方是施孟奇的素描头像,标题是“在中国,模仿是最直接的反抗”(Imitation Is the Sincerest Form of Rebellion in China)。 印象中,这是“山寨”现象继国内大热后,第一次被聚焦于国际主流媒体。 呼倏之间,我们的生活和视界被“山寨”包围了:山寨春晚,山寨iPhone,山寨肯德基,甚至山寨熊猫,甚至山寨“鸟巢”。 可是想想,属于“山寨”的东西于我们绝不陌生,我们原来早已山寨化了:不是昨天,前天,也不是去年今日。 从对好莱坞亦步亦趋的大片,到街头巷尾的R&B或Rap,乃至都市白领热衷的休闲娱乐方式:我们吃的喝的,看的玩的,有多少不是建立在“模仿”的基础上? 曾记否,星巴克一度被作为小资生活品味的象征;
曾记否,在80年代末,能够在前门外的肯德基二楼举办婚礼是一种荣耀; 曾记否,邓丽君的歌喉席卷了华夏,王菲和田震靠着模仿邓丽君的盒带出道; 又曾记否,“打开国门”的震撼,和走向市场的毅然和决绝; 又曾记否,对于“超英赶美”的热狂和“土豆加牛肉”式共产主义的憧憬; 以及那句“施夷长技以制夷”的无奈。 我突然觉得,这个国家就是一个巨大的山寨。这百多年来的文化,无外乎对这大山寨的修葺和破坏,再修葺和再破坏。 各式的土匪来了又走,换上一批批光鲜的装潢,而它的内部结构的砖瓦和梁木,则在一天天地腐朽下去。想到帕穆克说的那种,站在伊斯坦布尔街头遥望西方的说不出的感觉。但愿这不是宿命。 断章 1/21断章 21/01/08
奥巴马就职典礼
作为演员和全民偶像的奥巴马的谢幕,作为政治家的奥巴马的登场:在此之前,人们只能通过演说和自传来了解的明星,开始用决策改变这个世界。
美国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全民总统。第一次在总统选举中,精英势力们向民意靠拢,而不再反过来引导和操纵民意。
完美的就职演说符合大家的期待。尽管如此,听到自由,民主,祖先,国家这些美利坚大词接二连三迸发出来,我还是想起了歌德的那句话:
参天大树,能否生长在花盆里?
当然,林肯也曾经被认为是一个花盆。 断章 1/1908.01.19
雪
这个冬天在纽约见过的雪,比过去这些年在上海见到的雪的总和还要多。
一片洁白覆盖下,灰暗呆板的街道也顿时生动起来。傍晚透过窗子看斜阳,和被积雪照亮的云霞,觉得严冬也可以是美好的。
当然,前提是屋子里有暖气。 对章诒和论京剧完了的一点补充昨天在一个中文bbs上,偶然看到一个挺生猛的标题:“梅葆玖也叫大师,京剧真的是完了”。
点开那个帖子发现作者是章诒和女士,这就更有拜读的理由了。 章诒和的文字耐读,生动,我素来喜欢,觉着趣味相投。这是篇评论,对中间的观点我也大部分赞成。不过,章老师没有提及一个重要问题,而这个问题和她谈论的整件事情是密不可分的。作为一个“戏龄”十五年的“资深”戏迷,我愿把这个问题的答案补充完整。
一个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京剧正在(或早已)走向没落?答案却错综复杂,见仁见智。今天,京剧表演作为一种舞台艺术的生命力在加速衰减,也几乎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我不打算重复章老师文章里的观点,艺术人才的培养机制,延续计划时代的院团体制,行政力的介入和缺乏竞争,等等,均是不争的事实。我的问题是,假如有一天,上述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京剧能不能恢复,或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再现昔日的辉煌?
我深表怀疑。简单说,梅葆玖先生的那句话“京剧是角儿的艺术”是至理名言。可是怎么才能出好角儿?从经验上说过去的“科班制”是成功的体制范例。然而科班的实质,可不是一句“口传心授”,或者多演出多实践这么简单。整个旧时代的科班,大而言之京剧这门表演行当的辉煌,是典型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做科或者学徒的苦,远不止是表现在训练内容的严格,而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摧残。一个成了名的马连良后面,得“埋葬”多少张连良李连良?入科班得签生死契,就好比是把性命交付一叶孤舟,顺水漂零。寻常百姓家但凡生计过得去,有几个父母愿意把亲骨肉往戏班子里送?设今天重新出现以“富连成”(富连成绝不算是最严苛的)方式训练学徒的京剧学校,入学之前得签生死状,“打死不论”。然后有百分之一成角的可能,那个家长会肯?
过去的武生泰斗李万春先生,有一出戏是他不碰的。这就是《打金砖》里头的刘秀。为什么呢?因为李先生没有做过科,是他的父亲从小把老师请到家里教的。因为下不了狠手去打,所以,李先生能翻能打但是不擅长“摔”,这大概是他不胜任《打金砖》的原因。“冬皇”孟小冬拜余叔岩,唱腔是没话说,但是也是一样,没有做过科,在舞台上不能摔打。所以她演《四郎探母》在“巡营”被擒那一折就是向前面一跪。今天我们看王佩瑜演全本《四郎探母》,在“巡营”那一场她能结结实实地摔一个“吊毛”,我觉得还是有理由为她喝彩的。虽然老实说,在唱上王佩瑜还是没法和孟小冬相比。
回到主题上来,章老师没有说出来的那个“梦”,旧时代的艺术辉煌的重现,在今天的社会和市场里有没有可能了呢?我觉得有一些东西是可能的,但是像京剧那样的艺术种类,很难很难。这是因为京剧的表演形式和它所达到的那种高度,决定了与之相配套的艺术人才的培养方式的无比严苛。甚至可以说,那种教育方式按照当今文明社会的标准来说,是不人道的,乃至违反人性的残酷。在失去市场和能够宽容它的文化氛围之后,博物馆化和盆景化几乎是京剧唯一的生存之道。所以,不要在意梅葆玖是不是被当成大师,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大师。梅葆玖反复说要把父辈的东西原汁原味地继承下来就好,这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波拿巴和奥巴马今天在读法兰西第二帝国的历史。看到路易波拿巴的两句话,觉得很有意思,照抄如下:
第一句话我以为是波拿巴政治哲学的精华,也当是所有统治者之圭臬:
when one is at the head of the government, there are two things one must do: satisfy the interests of the most numerous classes and attach to oneself the upper classes.
第二句话被引用得很多了,也是法皇的原话,经常被拿来形容1850年以后法兰西政局之复杂:
What a government I have! The empress is a legitimist, Napoleon Jerome a republican, Morny an Orleanist. I myself am a socialist. There are no Bonapartists except for Persigny, but he is insane.
我忽然想起来,奥巴马在当选之后,尽力要争取保留自己使用的黑莓手机。理由是他不想让自己仅仅能够通过身边的十几个人来了解世界。
问题是,所有的统治者都能像波拿巴一样了解自己身边的十几个人么? 我的新年希望私人心愿,非私人版的在此。
(愿望排名不分先后,可以了吧。)
1, 希望自己变得更聪明。
2, 希望自己变得更讲道理,脾气更好。
3, 希望在新学期作一个好的lecturer。
4, 希望去参加尽量多的conference,认识不同的朋友。
5, 希望有第一篇publication。
6, 希望老妈身体比2008更棒。
7, 希望YH同学顺利通过资格考试。
8, 希望YH同学早日确定论文题目。
9, 希望大家都好,没有了。 傻乎乎的美国电影昨天看了两部电影:bedtime stories,另一部是根据菲茨杰拉德同名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Benjamin Button的情节比原作简单,按现代人的“庸俗”口味改得更有人情味。但到了结尾还是掩盖不住荒诞,显得有点不伦不类,画面拍得还是很漂亮,值得一看。
觉得老美的很多电影都有这种傻乎乎的纯真。未必多么精致高深,但是敢于和乐于做梦,给人感觉拍片子的人的心态很轻松。
相比之下,大多数中国电影,要么就是太变态或太沉重,要么就是太说教太乏味了。 深得我心王绍光关于预算民主的访谈,讲得很专业很到位。
不过最深得我心的,还是这句话:什么时候清华改好了,中国的改革就有希望。
以前日本的棋圣秀行也说过,谁能管理好日本棋院,他就能当首相。
中国未来的改革和进步,也应该从一个个部门,机构,公司和学校,乃至从微观的个体的新面貌开始。
知识分子常常胸怀天下,这是没错的。但只有首先各自把门前雪扫好了,让路过的人不至于摔跟头,才能谈怎么让这个世界更干净吧。
在目前的现实之下,很容易把一切过错都归结到体制的弊病,归咎为政府的不作为或作为,同时也把个人应承担的那部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也许我们不能够改变整个系统性的学术腐败,但至少我们可以抵制或减少人情稿,关系稿,至少我们可以不至于把剽窃当作可以原谅或无伤大雅的行为。
也许我们没有真正的学术自由,但至少我们可以学会倾听不同的声音,少一点党同伐异和江湖气。
也许我们距离建立和国际接轨的学术标准还很远,但至少我们可以用类似的标准来苛求自己。
也许。。
总之,在没有“一夜回到解放前”时,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由林国荣事件想到的两句话哀矜勿喜。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首场总统辩论观感1,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辩论,Obama比他一贯表现得要更强更好。 2,关于经济和金融危机:两人均无法令人满意。Obama对"what are you going to have to give up, in terms of the priorities that you would bring as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as a result of having to pay for the financial rescue plan?"这个问题缺乏准备,显得措手不及。Mccain对cut spending谈得过多,对cut tax的辩护明显不足。 3,伊拉克问题:当Mccain谈到阵亡士兵的母亲送他的bracelet,"I will wear his bracelet with honor"。Obama回应I've got a bracelet, too。这个反击很恰当,看得出是经过了事前准备的。 4,两人的得分点-Mccain: Surge, Parkistan, Iran, Russia, Veteran; Obama: Spending on Iraq War, negotiation; 势均力敌的部分:Afghanistan. 5,Style:优点: Obama在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时要比之前沉稳许多; Mccain的自信,具体,重点和层次。 缺点: 两人均试图打断对方的发言;Mccain在整个辩论过程中没有看Obama一眼。 6,总体来说,因为national security被认为是Mccain的强项,Obama今晚的表现可以说成功。这也和辩论的形式有关。下一场对经济的辩论Obama应该会更有自信。但因为Town Hall Meeting是Mccain更擅长的方式,双方仍可说是机会均等。 追思会本系的一个教授Fiona在这个礼拜二去世了,今天在silver center是她的memorial。
我不认识Fiona。我去年到这里来的时候,她已病了好几年。她的丈夫Alastair也是政治系的教授,很多学生上过他的课,尽管他们和Fiona也不熟。 苏格兰风笛久久地回荡在整个大厅,她的家人、亲朋友好回忆生前的点滴。大部分是政治系的老师和同学,也有些不认识的面孔。Bruce和Leslie一老一少从加州赶来,该是Alastair的一个安慰吧。 写了两本书,发表了几十篇论文,有一批学生和同事记得她,一个普通人的一生。但那种失去亲人,阴阳相隔的伤感,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难以体会的。人是一根脆弱的芦苇。珍惜自己,就是珍惜你爱的生活和你爱的人,和你热爱的事业。 纪念会流程单的内页印着奥登的诗《美术馆》,好久没有读过了。没想到,在纽约第一次重温这首以死亡为主题的诗,恰好是在这样一个与死亡有关的场合。 Musee des Beaux Arts W.H. Auden
About suffering they were never wrong,
The Old Masters; how well, they understood Its human position; how it takes place While someone else is eating or opening a window or just walking dully along; How, when the aged are reverently, passionately waiting For the miraculous birth, there always must be Children who did not specially want it to happen, skating On a pond at the edge of the wood: They never forgot That even the dreadful martyrdom must run its course Anyhow in a corner, some untidy spot Where the dogs go on with their doggy life and the torturer's horse Scratches its innocent behind on a tree. In Breughel's Icarus, for instance: how everything turns away Quite leisurely from the disaster; the ploughman may Have heard the splash, the forsaken cry, But for him it was not an important failure; the sun shone As it had to on the white legs disappearing into the green Water; and the expensive delicate ship that must have seen Something amazing, a boy falling out of the sky, had somewhere to get to and sailed calmly on. 1940 关于苦难他们总是很清楚的, 这些古典画家:他们多么深知它在 人心中的地位,甚至痛苦会产生, 当别人在吃,在开窗,或正作着无聊的散步的时候 ; 甚至当老年人热烈地、虔敬地等候 神异的降生时,总会有些孩子 并不特别想要他出现,而却在 树林边沿的池塘上溜着冰。 他们从不忘记: 即使悲惨的殉道也终归会完结 在一个角落,乱糟糟的地方, 在那里狗继续过着狗的生涯,而迫害者的马 把无知的臀部在树上摩擦。 在勃鲁盖尔的《伊卡鲁斯》里,比如说;
一切是多么安闲地从那桩灾难转过脸: 农夫或许听到了堕水的声音和那绝望的呼喊, 但对于他,那不是了不得的失败; 太阳依旧照着白腿落进绿波里; 那华贵而精巧的船必曾看见 一件怪事,从天上掉下一个男孩, 但它有某地要去,仍静静的航行。 Mccain的提名演说昨晚看了Mccain接受总统候选人提名的演讲直播,当最后的"fight with me"被疯狂的欢呼声淹没时,我仿佛看到这个国家在困顿中继续前进的希望。
希望这不是成见:我也欣赏Obama的总统提名演讲,看过的人不难理解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 作为一个没有基督教信仰的局外人,我没法全部认同Mccain外交立场,特别是他对俄罗斯的强硬表态。但在内政方面,我认为他说的非常好,思路特别清楚,既有远景,又切合现实。 特别打动我的地方是,他谈到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挑战,说我们失去了一部分工作,但是国家不能回到旧日的轨道上,不能用封闭的方法让这些工作重新回来。政府要鼓励投资和创新,创造出新的更好的工作。几个月以前在Minnesota的初选中他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在这个蓝领工人占很大比例的州他输给了Romney。这回在Minnesota,他还是初衷不改。 Mccain说,政府不应该为民众做出选择,而应该创造出更多的机会,让民众有自己的选择。 Mccain说,教育是一项宪法权利,我们对教育体制的改革不应该讨好教师和工会,要应该让父母与孩子受惠,让他们拥有更多的选择。 Mccain说,一些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让政党利益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我们失去了民众的信任,现在是时候超越党派的分歧了。 Mccain说,当他在越战中成为一名战俘时,他开始真正地热爱美国。 Obama和Mccain的演讲体现了两个不同的美国梦,但他们都是真实的。 Rick Warren Faith Forum 访谈 Obama, McCainhttp://www.youtube.com/watch?v=EYNA1KVjLnI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dCHWJ8Ipww&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lx14O-Njd0&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fhzVI2eDnk&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eks126K7H8&feature=relate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kSB-kzVVNY&feature=related 张五常评林妙可,和奥运开幕节目单这是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奥运开幕式的节目单(未验证其真实性)。每个人都能从中发现他们想要的东西,进一步解释就是多余的了。 张五常老师近日写了一则博客,评“林妙可事件”,和西媒的流行观点很不同。对于张老师的看法,鄙人略持保留。我仍然认为,就“替唱”一事来说,既无必要,也实在说不上体面。而追究其内在原因,可能比争论究竟是“假唱”还是“艺术处理”来得更有意义。 不过,张老师的文章点出了一些我见之不到的地方,我尊重他的看法。 即使对于逢中必反、逢日必反、逢美必反的网络愤青的观点,也应该保持适度的尊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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