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anyang's profile四个四重奏PhotosBlogLists | Help |
新房东一家今天交接福建人,经商,厦门大学1978届海洋工程专业毕业。 ZT:莲花小区楼房倒塌分析
发信人: guan2006 (haha), 信区: CivilEngineering 桩基设计或施工有问题。 基础要满足一定的埋深要求。由于地基不均匀沉降会有倾覆弯矩作用, 所以,桩的cap 这个工程建在河边,软土兼冲积土,地基条件不是一般的差,看图片好像用短桩。
发信人: jeffh (Jeffh), 信区: CivilEngineering typo, 见修改版: 事故原因猜想: 1、在软弱土地区的小高层,桩基承台(pile cap)未采用较为保守的桩筏基础(mat
jeff 说的有道理,我才看到国内的帖子还有第二页第三页的分析。
饱和土含水量高,像稀泥。估计夯实处理很难,而且处理范围浅。
桩基太浅,上海规范是楼高的1/15把,这个貌似没有 闲聊:死亡是伟大的平等,是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读到雨果写给巴尔扎克的一句话,“死亡是伟大的平等,也是伟大的自由”。觉得这句话挺牛。上课无聊了就顺手写在笔记本上。结果被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看到,不由分说来抢我的笔记本。老师大叫一声:“你们不好好听课在干什么!” 我在本子上乱写,可能是出乎一种无意识的“好玩”。而我却像被揭穿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那份尴尬就别提了。 不知怎的,Michael Jackson的死又让我想起了这句话,尽管也是无意识的。 我不是MJ的乐迷,大概一直以来就缺乏欣赏国外流行乐的细胞。猫王,披头士什么的听听还可以,对MJ的歌我则找不到着迷的感觉。说实话,MJ的死,远没有张国荣的自杀带给我的震动大。当然,他们死亡的方式也很不同。张国荣是从几十层的高楼上往下跳。记得王小波在《似水流年》里头写到邓先生的死,说过一段话,大意是,一个人纵身一跳,不惜让自己的脑浆和别人脚下的灰尘融为一体,这需要多大的毅然决然,又需要多大的痛苦才能驱动这种毅然决然。 无论是MJ还是Leslie,他们身后的哀荣,恰如其生前的荣耀和争议那样引人瞩目。从这个意义上说,死亡好像也是不平等的。如果一个大学教授死了,亲朋好友,同事学生会悼念他,用恩格斯的话说,人们也许会慢慢感到他或她离去所留下的空白。但仅此而已,空白持续的时间不会很长,人们会慢慢地淡忘他或她。哪怕他是德里达或者是海德格尔,最终的归宿是成为一个符号,仅仅在有限的参考文献和注解里出现。 然而对已经离去的人来说,这些瞩目或空白也并无意义。全世界的网站都刊登着MJ带着氧气面罩被推进急救室的大幅照片,我想这该不会是他生前愿意看到的情景吧。 我觉得艺人最理想的轨迹,不是一直留在聚光灯下,而是在巅峰的状态退出。这样或许可以静悄悄,不受打扰地离开。把那些影像的符号,而不是把全部生活留在人们的记忆里。人只有在被淡忘当中才能找到宁静,或者只有被遗忘之后才能回到自己。至于留下的那些符号,用Auden的话说,the words of a dead man are modified in the guts of the living. 不过如此吧。 在Imax看“博物馆之夜”这两天尽吃喝玩乐了。中午时分到林肯中心的Imax影院。本来是打算看“星球大战”,大荧幕不知何故取消了,只好看了一场Imax的“博物馆之夜”。
看完以后想:美国人真是会开心啊。首先是自己开心,然后要把观众也逗开心,跟着电影的节奏一起呵呵地傻乐。想到了维特根斯坦调侃的说“一部傻乎乎的美国电影”。
这个事情其实不简单,industry的一个重点就是创造开心和有趣,研究怎么让人们enjoy消费的过程。这方面,美国人,以及日本人可以说在专业上做到了极致。中国不缺少娱乐精神和工业精神,可是在追求创造力和专业化的品质上,差距还是挺大的。
![]() 流动着的家回来的旅程,觉得松快了不少。飞机在肯尼迪着地时,我已经酣畅地睡了一大觉。到了纽约,时差还没有完全颠倒过来。常常是早上4点钟醒来,晚上8点又困了。
这次回国一个月,发觉纽约和上海一个最大的不同。尽管二者都是快节奏,流动的城市。可是,在纽约就只有车马,季节,时尚和和匆匆过客的流动,这个城市的格调是不会改变的。联合广场永远是联合广场,第五大道永远是第五大道的样子,闭上眼睛就能想象,而且几乎永远不会出错。午后的华盛顿广场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空气中飘着一缕缕烤肉和榨水果汁的味道。当我徜徉在熟悉的绿茵下,简直要怀疑自己是否曾经离开并跑到地球另一端呆了一个月。
而上海的快速,在于它的每一季,每一月,甚至每一天都是变化的。一些景观的变化让我几乎回忆不起它们曾有的样貌。一些建筑消失了,新的交通开拓出来,在上海的每一个变化都和过去割断得那么彻底。比如说,时至今日,看到复旦大学的光华楼,我仍然不能把它们同过去的大足球场联系起来。仿佛它们是两个不同的所在,彼此不相干的事物才对。上海上海,还是那么的美丽温柔,却给了我多一份陌生。让我意识到,虽然我的家在上海,然而我的思想和生活内容的大部分,却正在同它渐行渐远。在目前这段人生历程中,我的生活的哀乐的大部分,将同纽约这个城市联系在一起。而我慢慢习惯了作为一个纽约人的节奏和生活内容。也许这一点本身也是荒谬的,因为可能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纽约人的节奏和生活。。林语堂说,旅行者体会到旅行的美好,是在他回到家中躺在旧枕头上的那一刻。而我却不知道,哪一个是我的家中的那个旧枕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