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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房东一家今天交接

    福建人,经商,厦门大学1978届海洋工程专业毕业。

    ZT:莲花小区楼房倒塌分析

     

    发信人: guan2006 (haha), 信区: CivilEngineering
    标 题: Re: 这个楼tmd倒得太行为艺术了 (转载)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at Jun 27 16:21:12 2009, 美东)

    桩基设计或施工有问题。

    基础要满足一定的埋深要求。由于地基不均匀沉降会有倾覆弯矩作用, 所以,桩的cap
    要验算抗倾覆抵抗能力。还要验算抗拔力。

    这个工程建在河边,软土兼冲积土,地基条件不是一般的差,看图片好像用短桩。
    显然抗拔力不够,所以,设计的问题大于施工的问题。

     

    发信人: jeffh (Jeffh), 信区: CivilEngineering
    标 题: Re: 这个楼tmd倒得太行为艺术了 (转载)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at Jun 27 16:40:30 2009, 美东)

    typo, 见修改版:

    事故原因猜想:

    1、在软弱土地区的小高层,桩基承台(pile cap)未采用较为保守的桩筏基础(mat
    foundation),为节约采用了墙下条基(strip foundation)。
    2、桩数偏少。
    3、防汛墙塌方导致地基软化,发生饱和土液化,如同强震下的砂土液化一样,设计可
    能未考虑河边基础地下水位升至地面或洪水高于地面时的基础抗拔、抗浮情况,而采用
    抗拔桩+筏基承台或抗压桩+拉锚+筏基承台,而导致基础整体失稳。


    发信人: guan2006 (haha), 信区: CivilEngineering
    标 题: Re: 这个楼tmd倒得太行为艺术了 (转载)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at Jun 27 16:55:41 2009, 美东)

    jeff 说的有道理,我才看到国内的帖子还有第二页第三页的分析。
    饱和土液化和施工阶段的管涌对地基不均匀沉降影响很大。


    发信人: laphier (博客里的狼), 信区: CivilEngineering
    标 题: Re: 这个楼tmd倒得太行为艺术了 (转载)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un Jun 28 01:33:26 2009, 美东)

    饱和土含水量高,像稀泥。估计夯实处理很难,而且处理范围浅。
    桩短,细,从断口看没几根钢筋,几乎是素混凝土的,抗拉拔能力差,桩几乎都
    是齐齐拉断的。
    附近同样户型的楼群需要进行紧急复核加固。
    设计工程师应该大刑伺候。

     


    发信人: zucchini (浪迹天涯), 信区: CivilEngineering
    标 题: Re: 这个楼tmd倒得太行为艺术了 (转载)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un Jun 28 11:46:05 2009, 美东)

    桩基太浅,上海规范是楼高的1/15把,这个貌似没有
    桩到都是承压桩没错,一般除了试桩会用到抗拔桩,其他的都只是承压桩,但是承压桩
    一般也都要有配一定长度的钢筋笼,常见的都要7,8米的长度呢,这个看来从断面看,
    钢筋最多只有2米阿

    闲聊:死亡是伟大的平等,是吗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读到雨果写给巴尔扎克的一句话,“死亡是伟大的平等,也是伟大的自由”。觉得这句话挺牛。上课无聊了就顺手写在笔记本上。结果被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看到,不由分说来抢我的笔记本。老师大叫一声:“你们不好好听课在干什么!”
    “老师,她抢我的本子。”
    “老师,他在本子上写死亡是伟大的平等。”
    后面的捣乱分子插嘴说:“他写死亡是伟大的平等,你抢他本子干吗?”
    老师很无奈,挥挥手说,“好了好了,赶快听课,不许乱动。”

    我在本子上乱写,可能是出乎一种无意识的“好玩”。而我却像被揭穿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那份尴尬就别提了。

    不知怎的,Michael Jackson的死又让我想起了这句话,尽管也是无意识的。

    我不是MJ的乐迷,大概一直以来就缺乏欣赏国外流行乐的细胞。猫王,披头士什么的听听还可以,对MJ的歌我则找不到着迷的感觉。说实话,MJ的死,远没有张国荣的自杀带给我的震动大。当然,他们死亡的方式也很不同。张国荣是从几十层的高楼上往下跳。记得王小波在《似水流年》里头写到邓先生的死,说过一段话,大意是,一个人纵身一跳,不惜让自己的脑浆和别人脚下的灰尘融为一体,这需要多大的毅然决然,又需要多大的痛苦才能驱动这种毅然决然。

    无论是MJ还是Leslie,他们身后的哀荣,恰如其生前的荣耀和争议那样引人瞩目。从这个意义上说,死亡好像也是不平等的。如果一个大学教授死了,亲朋好友,同事学生会悼念他,用恩格斯的话说,人们也许会慢慢感到他或她离去所留下的空白。但仅此而已,空白持续的时间不会很长,人们会慢慢地淡忘他或她。哪怕他是德里达或者是海德格尔,最终的归宿是成为一个符号,仅仅在有限的参考文献和注解里出现。

    然而对已经离去的人来说,这些瞩目或空白也并无意义。全世界的网站都刊登着MJ带着氧气面罩被推进急救室的大幅照片,我想这该不会是他生前愿意看到的情景吧。

    我觉得艺人最理想的轨迹,不是一直留在聚光灯下,而是在巅峰的状态退出。这样或许可以静悄悄,不受打扰地离开。把那些影像的符号,而不是把全部生活留在人们的记忆里。人只有在被淡忘当中才能找到宁静,或者只有被遗忘之后才能回到自己。至于留下的那些符号,用Auden的话说,the words of a dead man are modified in the guts of the living. 不过如此吧。

    在Imax看“博物馆之夜”

    这两天尽吃喝玩乐了。中午时分到林肯中心的Imax影院。本来是打算看“星球大战”,大荧幕不知何故取消了,只好看了一场Imax的“博物馆之夜”。
     
    看完以后想:美国人真是会开心啊。首先是自己开心,然后要把观众也逗开心,跟着电影的节奏一起呵呵地傻乐。想到了维特根斯坦调侃的说“一部傻乎乎的美国电影”。
     
    这个事情其实不简单,industry的一个重点就是创造开心和有趣,研究怎么让人们enjoy消费的过程。这方面,美国人,以及日本人可以说在专业上做到了极致。中国不缺少娱乐精神和工业精神,可是在追求创造力和专业化的品质上,差距还是挺大的。
     
     
     
     
     
     
     

    流动着的家

    回来的旅程,觉得松快了不少。飞机在肯尼迪着地时,我已经酣畅地睡了一大觉。到了纽约,时差还没有完全颠倒过来。常常是早上4点钟醒来,晚上8点又困了。
     
    这次回国一个月,发觉纽约和上海一个最大的不同。尽管二者都是快节奏,流动的城市。可是,在纽约就只有车马,季节,时尚和和匆匆过客的流动,这个城市的格调是不会改变的。联合广场永远是联合广场,第五大道永远是第五大道的样子,闭上眼睛就能想象,而且几乎永远不会出错。午后的华盛顿广场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空气中飘着一缕缕烤肉和榨水果汁的味道。当我徜徉在熟悉的绿茵下,简直要怀疑自己是否曾经离开并跑到地球另一端呆了一个月。
     
    而上海的快速,在于它的每一季,每一月,甚至每一天都是变化的。一些景观的变化让我几乎回忆不起它们曾有的样貌。一些建筑消失了,新的交通开拓出来,在上海的每一个变化都和过去割断得那么彻底。比如说,时至今日,看到复旦大学的光华楼,我仍然不能把它们同过去的大足球场联系起来。仿佛它们是两个不同的所在,彼此不相干的事物才对。上海上海,还是那么的美丽温柔,却给了我多一份陌生。让我意识到,虽然我的家在上海,然而我的思想和生活内容的大部分,却正在同它渐行渐远。在目前这段人生历程中,我的生活的哀乐的大部分,将同纽约这个城市联系在一起。而我慢慢习惯了作为一个纽约人的节奏和生活内容。也许这一点本身也是荒谬的,因为可能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纽约人的节奏和生活。。林语堂说,旅行者体会到旅行的美好,是在他回到家中躺在旧枕头上的那一刻。而我却不知道,哪一个是我的家中的那个旧枕头?
     
    也许,真正要说的是每个人都有两个家。一个是我们出发的地方,另一个是你的下一张机票所指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