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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view装了一个Latex, 附带也装了Gsview。结果很讨厌,所有的PDF默认打开方式都变成Gsview了。
只能一页页地翻。。
谁知道怎么改过来呢。 教宗来了星期六早上八九点钟,打开电视,NBC里许多人在唱弥撒,转一个台CNN,还是弥撒。然后转来转去,发现所有的有影响力的新闻频道:ABC,CBS和FOX,全部是弥撒。我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教宗本笃十六世在主持弥撒。后来看报纸知道,几天来教宗主持了好几场弥撒,礼拜六的那场应该是在纽约的St. Patrick's Cathedral. 这件事很能让人思考宗教对于社会的意义。美国是个基督教信仰占主导的国家,天主教在美国只是少数群体。而且,由于历史的原因,天主教徒的经济和社会地位低,受到以英、德移民后裔为主体的基督教徒的排挤。历代美国总统几乎是清一色的基督徒,唯一的例外是遇刺身亡的肯尼迪。今天情况虽然好很多,但文化上的隔阂我想大概是难以摩平吧。拿今次教宗访美来说,几次三番不得不面对令人尴尬的主教的性丑闻问题,真是一点都不给宗教领袖面子。 即便如此,像这样几大电视频道同时全程直播一个宗教仪式,还是令我这个来自“世俗社会”的中国人有点吃惊。这足以说明美国这个社会对于宗教的重视程度,至少是对某些占主导的宗教的重视。我随即想到的是,如果是在中国,假如说,一诚或者圣辉法师在新年主持了一个法会,试想会在CCTV电视直播嘛? 如果你注意看新闻,大概最多能看到刘XX女士或者叶XX先生在新年和宗教界人士欢聚一堂的消息。然后由他们出面代表中央,鼓励大家继续团结在XXX的旗帜下面,继续立场鲜明的和法XX做斗争,以及继续为河蟹XX做贡献,等等。国务院下属的一个局的局长,要论“行政级别”,还不到副部级,论影响力大概还不及一个大城市的市长吧。可就是这样子一个行政官员,可以“统领”一个人口十三亿的国家的所有的宗教领袖,告诉他们要贯彻什么执行什么,这件事情是不是正常呢?--譬如说,我们能想象,赖斯手下的一个官员,或者彭博市长,能够把主教们召集到一起,告诉他们说,最近要反恐了,大家快来拥护布什总统的政策啊,这可能吗? 最后想说的一句话是:尽管,对于今次的西藏事件,我不认为西媒的报道总体上是公正的;但是,愤怒的国人们需要反过来思考,涉及到宗教问题(例如像这次的事,法XX的事),为什么美欧宁愿相信DL而不信你中国,包括为什么人家宁可相信Tibet从来就是一个天堂般的地方,而无视你多年来在这里的建设和改善民生的成绩--这并不全无根由的。 什么是“杯葛”wiki关于“杯葛”的解释:
杯葛,又称抵制,是指联合抵制某个个人或公司,包括拒绝购买,销售,或其他形式的贸易。 该个人或公司被杯葛的参与者普遍认为做了一些不道德的事,杯葛有时被其支持者称为“禁运” 。
这种不道德可以用任何语言来说明,也不一定是普遍的。一次杯葛根据时间长短和范围不同,可能更倾向于使冒犯者在精神上感到羞耻,而不是在经济上惩罚他们,如果是长期和广泛的,杯葛就成为道德的消费的战术之一。
词源
中文的「杯葛」音譯自英語boycott一词,(注:台湾及港澳地区常用,在中国大陆較常用“抵制”这个词)。Boycott源自英军退役上尉查理·博伊考特(Charlie Boycott),退役后在爱尔兰担当梅欧郡地主欧恩伯爵的土地经纪人。1880年,因为反对当时的土地改革,拒绝降低地租,并驱逐佃户,受到了由爱尔兰土地同盟组织的抵制。当时,博伊考特无法雇佣任何人去收割其农作物(直到爱尔兰联合主义者和英军志愿服务),有时需要7000个人来保护他。最后,博伊考特被迫离开了爱尔兰。 [编辑] 早期实践
虽然直到1880年才发明杯葛一词,但其实践却可以至少追溯到1830年,当时美国全国黑人大会鼓励抵制奴隶生产的商品。其他的实践有非裔美国人在美国公民权运动中进行的抵制;美国农场工人联合会组织的对葡萄和生菜的抵制;在美国革命期间美国人对英国商品的抵制。在印度由莫罕达斯·甘地组织的对英国商品的抵制;以及阿拉伯联盟对以色列和与以色列进行贸易的公司的抵制。1973年,阿拉伯国家规定的对西方国家的原油禁运,参见1973年石油危机。其他的例子还包括美国…… [编辑] 运用和效果
杯葛通常是一次性的行动,用于纠正单个显著的错误。如果延续为长时期活动,或者成为唤醒公众意识或改革法律和制度的整体计划一部分时,杯葛成为有良知的消费观的一部分,这些经济和政治的术语更好一些。 今天大多数有组织的贸易杯葛需要长期改变参与者的消费习惯,因此作为越大型的政治战略的一部分,在政策上就需要越长期的保证,比如整个商品市场的结构改革,或者政府出面倡导有良知的消费,例如上面提到的为抗议种族隔离制度而对南非公司进行的为时甚久的抵制。这些都扩展了杯葛的意义。
贸易杯葛的另一种形式是用相当产品替代,如麦加可乐或天房可乐。
今天杯葛的一个主要目标是消费主义本身,例如感恩节后的星期五在全球范围进行的“国际无消费日”。另一个现代杯葛的例子是南方小鸡乡村乐队因成员纳塔莉·梅因斯贬损小布什总统而被列入黑名单,结果是大多数乡村音乐电台都拒绝播放她们的音乐。
收获我觉得赴美以来最重要的收获之一,是学习怎样宽容和尊重不同的声音。必须承认我做得还不够好,也许长期在一种文化背景下养成的习惯是很难在一朝一夕改变的。其实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这样简单的道理多多少少被忽略了。 我觉得促成自己这种进步或至少说是改变的,有两股动力,一者是主动积极的,二者是被动消极的。 主动积极者,就是我幸运地来到一个无论是思想还是学术上都比较自由、宽松、多元和包容的环境。一个系里的教授,有硕果仅存的铁杆马克思主义者,从非洲独裁政权逃亡出来的异见者,也有退休的前国防部官员,我自己的advisor是左派知识分子,这学期上国关的教授则与CIA合作了多年。有时你会奇怪这些人怎么能在一个seminar上同时出现而不大打出手。正是不断有这些迥异观念的冲撞,才使得我们能够不断反思和更新自己的思路,不至于陷入从文化封闭到思想封闭的循环往复之中。 第二点,被动消极的因素,就是说实际所面对的环境,让我不得不去认真地学会倾听和包容。因为在学院的主流文化面前,不管你乐意还是不乐意承认,外国人+亚裔+社会主义这些因素本身就决定了你的意见不可能是重要的。常常是,在国内我们反复学习和谈论的重要问题,到了这里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好像根本不在人家的agenda。要么,这被默认是常识性的东西,人家可能就没有兴趣同你探讨。这时候如果你再没有一个改革开放的自己(李敖语),继续在国内那种拿捏的心态,那就真要彻底完蛋了。 讨厌Fairfax发现我越来越讨厌Fairfax这地方了。一到晚上街上就黑灯瞎火的,不要说人,连个鬼影儿都不见。买点吃的和日用品也要跑到卖场去,一来一回就要半天。走在大街上,放眼望去,就是一排一排的小房子,太整洁,太宁静了,甚至没有一点与生机相匹配的杂乱。没有书店,音像店,电影院,酒吧,什么都没有,除了在大学城里边。说来说去,就算是GMU的校园还有点意思,可也把学生的天地给限制住了。 就算这是我在坐了一天的汽车-地铁-汽车后可以理解的一点不满吧,嘿嘿。归根结底一句话,像Fairfax这样的小镇只适合富人呆,不是穷学生的乐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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