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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z:10余待售宠物被摔踩毙命 城管小贩互指对方所为

    10余待售宠物被摔踩毙命 城管小贩互指对方所为2007年12月25日 03:27新京报【大 中 小】 【打印】本报讯 (记者 秦国昕)昨日上午10时50分许,在丰台太平桥城管分队执法过程中,六里桥南一处地摊十余只待售猫狗等小动物遭故意摔踩毙命。城管队员称是摊主对抗执法故意杀死动物,附近无照摊贩们称虐杀小动物是城管所为。事发后,一度有近300名群众围观表达不满,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前往丰台城管大队了解事实真相。
    市民 现场“太残忍”
    昨日15时许,丰台区六里桥南侧三环主路站台上散布着16只小动物的尸体。其中包括4只幼狗,数只兔子,交织叠压的宠物鼠以及一只乌龟。死去的小狗嘴里流出鲜血,宠物鼠和兔子被踩做一团,小乌龟遭利刃袭击内脏流出。站台旁辅路上有两摊混杂着白毛的血迹,“两只兔子被杀扔到车道碾得没样了”,一名围观群众说。现场共可看见至少18只小动物丧生站台附近,破碎的笼子和纸箱散布地面。
    事发现场和附近城管岗亭被人群围住,市民议论纷纷,“太残忍了”,“虐杀的人太狠心了”。
    年近八旬的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赴现场调查,她说,“这些人如何下得了手”。
    多名围观群众称,昨日14时许围观者一度接近300人。
    城管 无照商贩当街踩摔
    参与执法的太平桥城管分队执法组组长李琦说,这是无照商贩以杀小动物抗法。
    李琦说,昨日10时50分许,城管队员在巡查中发现一名中年男子私售宠物。“我们上前阻拦,先把小狗装车。”李琦说这时该商贩妻子突然冲出,抢回小狗。李琦称摊贩声称“宁可摔死也不给你们”,随即将手中小狗摔死。“摊贩还猛踹地上的兔笼,小动物当即死亡。”李琦说事发太快,队员们没来得及阻止。李琦说当时现场有7名队员,“我连声说别摔了,我们走不行吗”。李琦称其带队员们离开时,现场还有两只小狗没有被摔。
    李琦称,这名女摊贩曾在2005年10月有过踩摔小动物经历。“当时我们把她卖的小动物收到队里,她来后抢过来挨个摔死。”太平桥城管分队副队长李岩证实该说法。
    摊贩  城管队员弄死小动物
    “前面那些是城管踩死的,后面有我摔死的。”昨日21时许,售狗摊贩刘女士称头很疼不愿说太多。她称城管队员将狗运上车时,双方发生冲突,兔子和宠物鼠在混乱中被踩死。
    站台附近无照经营的小贩称小动物都是被城管队员摔死的,“平时执法就总有冲突。”
    - 表态
    丰台城管 将全力追查
    围观市民纷纷表示希望调查真相。昨日下午3时许,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前往丰台城管大队,要求了解事实真相。
    现场有两个摄像头,分属于城管和派出所。丰台城管大队调出当时录像称,摄像头未对准事发地点,没有拍下过程。一名市民称看见摊贩12时许摔死最后两只小狗。“摔之前狗已奄奄一息,商贩辩称不忍看其痛苦。”
    芦荻女士称城管目前拿不出录像等证明“清白”,商贩们也有可能偏袒自己。“事实是那么多小动物被虐杀了。”
    丰台城管大队宣教科科长王强称会尽力追查此事,其同时希望目击此事的市民出面证明事实真相。
     
    10余待售宠物被摔踩毙命续:小贩承认摔死小狗http://www.sina.com.cn 2007年12月26日03:06 新京报
    围观群众在收拾残局。本报记者 周晓东 摄
     
    围观群众在拍摄被虐杀的小狗。本报记者 周晓东 摄

      本报讯 (记者 秦国昕 刘建宏)昨日,售狗摊贩夫妇向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承认自己有摔狗行为,同时称与城管同往的保安踩死兔子和“金丝熊”在先。丰台城管大队称,现场小动物均为商贩摔踩致死。前日,丰台太平桥城管分队执法过程中,六里桥南一地摊十余只待售猫狗等小动物遭踩摔毙命。

     
    宠物暴亡现场
       “保安踩兔子在先”
      昨日下午,在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商贩刘女士及其丈夫祖先生向会长芦荻说明当日情况。祖先生介绍,当日被1名城管和数名保安围住,“两个保安把我胳膊反剪”,祖先生称,北京电力医院为其检查后确认造成软组织挫伤。
      刘女士介绍,保安先将狗运上车,再抢其手中的兔笼。“我不给,一名保安用刀子将绳割开,兔子散了一地。”并称看见保安将兔子和“金丝熊”踩死。
      祖先生表示,“我想都被他们踩了,还不如自己摔死”,遂抢过两条狗摔在地上,城管和保安随后离开,他见地上两只狗奄奄一息,“反正也活不成了,我就又摔了一次”。刘女士承认去年确有在城管队摔猫一事,“当时没摔死,都拿了回来”。
      各方寻找现场目击者
      丰台城管大队称保安没有踩踏小动物,现场死亡的动物都是商贩摔踩。太平桥城管分队执法组组长李琦称并无暴力执法行为。“当时只是阻拦。”并表示城管和保安执法当中没有使用刀具。
      昨日18时11分,北京市城管执法局发布声明称,执法局对此事表示高度关注,请现场目击者与城管热线96310联系。
      昨日,芦荻建议警方和上级单位介入调查,呼吁目击者拨打88553597,与协会联系。
      一网友称曾见商贩锥杀乌龟
      昨日,本报报道被新浪网转载后,引起网民关注。一北京网友在昨日15时24分留言称,曾目击此事。
      该网友介绍,当时其在事发现场等班车,女商贩趁城管执法队员与男商贩交涉,将没收到车上宠物转移到施工断墙外,被执法队员制止。执法队员将转移走的一笼小猫和一笼兔子重新抱回执法车,女商贩将两个笼子夺回并摔在地上,大喊“我亲自杀死也不让你们没收”。该网友在留言中称,随后男商贩将车上的宠物搬出来摔到地上,并从拉货的三轮车里取出改锥,将乌龟扎死。
      商贩 找不到工作 只能摆地摊
      昨日,记者在商贩祖先生夫妇住处———丰台区一处约四平方米的出租屋看到,屋内有一张床,地上铺着一床被褥,堆满了生活用品。
      刘女士介绍,7年来她摆摊供养子女读书。“现在两个孩子刚工作,不想麻烦他们,有一个孩子还在读书。”刘女士介绍,她摆摊的收入是每月400到800元。
      刘女士称,去年夏天,她在城管队讨要被查扣猫和兔子没成功,“一气之下把猫摔到地上,他们立刻把查的东西给我了”。“当时小猫屁股着地,没伤着。”刘女士补充道。
      据祖先生介绍,他们在老家的田地因南水北调被征用,“4万多元的补偿迟早会花光。”祖先生称,他到北京后曾试图找工作,但没有单位收。
      祖先生夫妇表示,平时很爱小动物,已知道摔狗不对,“准备回老家,不再卖兔子了”。
      城管 商贩抗法队员难办
      昨日,太平桥城管分队副队长李岩否认了保安踩踏兔子一说,这些年应付商贩“打游击”很头痛。李岩介绍,“每次执法中起冲突,商贩一喊,都会有上百人围观”,如果队员与商贩有肢体冲突,很快就会有人大喊城管打人了,“围观者不明真相就指责我们”。
      “商贩常用这边查扣那边偷走的方式对抗执法。”李岩介绍,经常是,查扣妇女商贩时,对方先将怀中婴儿向空中慢慢一扔,说“不给东西孩子就归你了”。队员只能一手还孩子,一手还查抄物品。另外,商贩们不断打游击,一些市民不理解,让队员工作压力很大。
      动物保护协会 应尽快立法保护动物
      昨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芦荻表示,我国目前还没有保护小动物的法规,虐待小动物只能受道德谴责。“在发达国家虐待动物要担负刑事责任。”她呼吁,立法部门尽快通过法律法规保护小动物。
      据介绍,全世界已有100多个国家拥有反虐待动物法案,不少发达国家有极其详细的法规条文来保护从野生到家养的各种动物。但中国在防止虐待动物方面还是一片空白。

    小孩和老人

    今天看到的搞笑的新闻是阿扁说,要请“众神”--关公和妈祖来保卫台湾。看到这里笑翻了。就算妈祖是福建湄洲人,要说“同宗同族”还有点靠谱,关公可是山西运城人啊,地地道道的中原人士,和客家人一点关系也扯不上吧。处处小心地要和中国划清界线,这下倒好,自己跳进来了。
    转念一想,也不对。像阿扁这么聪明的人,绝不会“想不到”这一层。然而他既然是在公开的集会上讲这些,面对如痴如醉的支持者,应当知道他们需要的是刺激,不是逻辑。选民既是小孩子,需要甜言蜜语的呵护;又经常如垂垂老者,需要打一针鸡血,来激活其疲惫的心脏。其实放眼望去,这并不是台湾独有的现象。

    sick as a parrot

    哈佛的搞博弈论和实验经济学的Alvin Roth,最近有一篇文章发表在《美国经济评论》上,主题是肾脏捐赠和移植中的效率机制。文章的题目很吸引我,当时就觉得大概只有经济学家才敢于写此类“政治不正确”的问题。记得很早以前,看过曼昆(?)在《经济学原理》的教科书里讨论肾脏移植的问题--他是主张对基于自愿的“半市场化”的器官交易合法化的。当时国内好像是梁小民(也是曼昆的中译者),还写过一则短文批评曼昆。所以我更有兴趣了解同样是来自哈佛的Alvin Roth在这个问题上有何见解。
    大致看罢,我想,要是有人和我一样抱着对结论而不是博弈论证明细节感兴趣的态度去读这篇文章,大致会失望。其实要说经济学家敢于触及“政治不正确”的话题,这大概只说对了一半。另一半是,经济学家同样善于把自己的“触角”控制在这个话题下面的最安全领域内。就像这篇文章,他不会提出较之于法律和公众共识太出格的观点,而更多的是说,在目前允许的规则框架里,我们如何可以做得更好。不过,文章里有些数字我倒是满感兴趣。比方说,2005年当中,全美的肾脏移植手术里面,有9900例来自于身故的捐献者,有6563例来自于活体(健在)的捐献者。而与此同时,在全美需要器官的病人数在60000人以上。他们的平均等待时间为3年。在这期间,将有4000人死去,另有1000人由于过于衰弱而无法接受移植手术。
    鉴于器官移植在伦理和法律上的敏感性,到目前为止,器官交易在美国是被严厉禁止的。所允许的是私人的自愿捐赠。问题是,这样的方式配型成功的几率小。在实践中,往往是一旦检验结果表明配型不符,双方基本上束手无策。目前法律允许pair和pair之间的自愿的交换,比方说,如果有一组甲乙和另一组丙丁同时存在,甲的器官恰好适合丁,而丙的器官又恰好适合乙,他们可以重新交换配对。Roth的工作就是证明了,虽然从概率上来说,找到这样两两交叉相配的概率很低,但是如果在实践中广泛采取这种方法的话,将会让更多的病人找到他们需要的器官。并且,如果在实践中采取三组交叉配对的方法,效率要比两两交叉高得多。
    要在实践中这样做,一个必须的条件是建立全国性的广泛的数据信息库。Roth大概没有提到的一个问题是,这样做潜在地为器官交易开了方便之门:如果病人可以很方便地检索到数据库里面有没有合适的配型,为什么那些想要卖肾赚钱的人不能加入到其中成为潜在的提供者?我估计曼昆大概是这么想的。还是那句话,以美国人高度的idealistic和伦理上的保守主义,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这种实践只能停留在学者的想象当中。
    --其实我觉得,哪怕就是因为这个理由,也应该大力提倡对克隆组织和器官的研究,然而这方面的研究在美国又受到无数宗教和利益集团的反对而困难重重。
     
     

    --其实对这篇文章感兴趣还另有一个特别的理由,一个令人特别沮丧和心情灰暗的理由。前面下午在网上瞎逛,很偶然地,看到某一度流行后来被迫转向国外的社团的宣传材料。该材料说到他们的成员受到的某些对待,令人发指。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就是被迫成为类似于美国的6563分之一。
    有一位王女士,就是著名的2005年在W H草坪外隔空喊话的那位,在网上写了揭露该问题的很多文章。也有国际上的组织在介入寻求真相。从言之凿凿的程度来看,很难让人觉得全是空穴来风
    --一个最直接的证据是,在2003年,国内的liver transpl超过3000例,而此前的数年该数字最高的年份不过是数百。如果这个数据是真实的话--我是说如果,人们难免需要怀疑激增的这些来源。
    对这个事情我个人的判断是:很难想象有人会想出这么一种politically自杀式的方法去惩罚自己的反对者,特别是考虑到短期内建立全国性信息库的成本之高,实施网络范围之广(从而协调之困难,守秘之困难)和其效益之低和无必要。不是不可能这么坏,而是很难想象人又坏又蠢的。
    但是常识和经验又提醒我:真相--虽然可能是扑朔迷离,但未必全是子虚乌有。很可能就像“纸包子”一样,充其量我们所能够证明的只是电视新闻里的情节漏洞百出,证据存疑,却完全不能够排除这种事情存在的可能。
    我既不能相信他们,也不能相信他们。然而什么是真相--什么是最简单最不需要深思熟虑就能做出结论的“有”或者“无”,为什么对人们来说常显得这么奢侈?
    我就在这郁闷的心情当中呆坐了一个下午。

    Auden: The I Without a Self

    两门课考罢,还有两篇论文等着写。一学期大概就这么过去了,大伙约好了明天去聚餐。总要稍事休息吧。
    赶着回家过圣诞节的同志们是幸福的,不过可惜,这样就看不到大苹果热闹的新年了。
    读到奥登写卡夫卡的一篇文章,令我心有戚戚。关于卡夫卡的特质他这样评论:
    Sometimes in real life one meets a character and thinks, "This man comes straight out of
    Shakespeare or Dickens," but nobody ever met a Kafka character. On the other hand, one can have
    experiences which one recognizes as Kafkaesque, while one would never call an experience of
    one's own Dickensian or Shakespearian. During the war, I had spent a long and tiring day in the
    Pentagon. My errand done, I hurried down long corridors eager to get home, and came to a
    turnstile with a guard standing beside it. "Where are you going?" said the guard. "I'm trying
    to get out," I replied. "You are out," he said. For the moment I felt I was K.
    我们这门学科据说是叫“政治科学”,但这里的“科学”到底应该怎么理解,其实是非常模糊的。有很多文
    章和专著论证政治学的兴起及其格局是出于历史的偶然:要不然你怎么理解像Harvey Mansfield和Gary King
    竟然会是一个系的同事。我想他们出现在同一间会议室,同一个seminar上的情形,一定会很有趣吧。也许他
    们不会在同一场合出现。
    最新一期的The Journal of Politics杂志上刊登了Jon Bond的一篇文章,讨论政治“科学”的科学化到底是
    怎么回事。他当然也没有一个清楚的结论,但是倒是突出了在“方法论”“认识论”上人们的分歧有多大。
    比如说,曼斯费尔德会认为
    universities no longer educate students in “greatness” through the study of great books. He
    indicts
    social science as a key obstacle to education in greatness. The grounds for this indictment are
    that the social scientist’s search “for the cause of greatness in the circumstances of mass
    movements or trends . . . is based on a simplistic psychology of maximizing the power of one’s
    preferences. . . .It is blind to the psychology of greatness because it cannot see actions that
    sacrifice self-interest to espouse a cause. It has no inkling of human spiritedness . . . that
    prompts us to assert a principle by which to live—and for which to die—as opposed to
    surviving by any means possible(2006).

    Bond并不同意这看法,他甚至嘲讽说,这种看法太糟糕了,以至于--它“甚至于不是错的”!“在科学中
    犯错绝对不是什么最坏的事情”,“Disproving a false hypothesis is useful because it eliminates a
    dead end and allows us to look for more promising explanations. A theory that can’t be
    falsified offers no such benefit. As theoretical physicist Wolfgang Pauli once said of a
    particularly weak student paper,‘It is not even wrong’”.
    我现在对这些争论早已不怎么热衷。我希望双方能够相安无事,至少是井水不犯河水。其实原本也就是井水
    不犯河水的事。我越来越觉得,像political theory和political economy或者comparative所做的,是从目
    的到手段和功用都不同的两件事。职业学者不可能完全不被这种争论困扰,但太多了也不好。就像一个铁匠
    首要考虑的是怎么把铁打好,而不是自己这门手艺的过去现在和将来,以及自己和石匠的根本分歧是什么:
    这些问题稍稍想一下就好,想多了就会碍事,一天到晚想的话就要出毛病了。
    对了,奥登那篇论卡夫卡的文章题目叫做The I without s Self。

    第一场雪

    早上一起来,窗外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雪不大,但屋顶和地面、树梢上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这是年末的第一场雪,大概也就此标志着正式入冬?吃完早饭,“武装整齐”出门走一圈。气温比起前日已经明显骤降,穿一条单裤,能觉得由下而上的阵阵寒意。马路上,有扫雪机开来开去,辟出一条干净的道路。我宁可踩在旁边的雪地上,一边听着从脚后跟传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上海很少下雪,更很少有积雪。我印象中一二十年间,上海的降雪而能够有积雪一两天不化的,多不过四五次。对于城市的居民和管理者来说这是好事,因为降雪会增加很多不便,不需要每天上班上学的人很难想象。但另一方面,从文化来说,没有雪又是一个城市的缺环。我总觉得,一个地方从文化上看的理想气候是四季分明:有盎然的春,蓬勃的夏,淡泊的秋和肃穆的冬,这样子才显得完整。我庆幸自己来到了一个有雪的城市。冬天会带来寒冷,而寒冷则可能带来智慧;寒冷能够使心灵坚强,也让温暖显得更有力量。
    方才出门时,雪已经停住了,转瞬之间又纷纷洒落下来。上周去K-Mart买鞋,本来要买一双适脚的皮鞋,不想买错了,买成了笨重的工作靴。靴子还没来得及去退。如果明后两天继续下雪或是积雪不退,倒是可以考虑穿着那双靴子出门。